的父母总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无辜,所以之前的事情,在郁敬铠心中到底是怪罪商家那边更多一些。
“你在家多消停,出去就给我惹事。”郁敬铠低斥了句,但语气不似前些日子那么严厉了。
容珊朝儿子递过去一个眼神,示意他好好表现。
郁齐光抿起唇,道:“成,您要是觉得关着我好,那我就一直在家陪您和我妈,只要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听到他的话,郁敬铠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平时他整天不着家,大多在外面花天酒地,这会儿能说出这种话来,倒是转性了。
“敬铠。”
容珊抓住时机为儿子开脱,“不是我为齐光说话,而是我们儿子毕竟年纪小,那个商元君明摆着故意勾引齐光,他也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这话正中郁敬铠心思,他轻轻拉过妻子的手,让她坐下,脸色逐渐好转。
眼见郁敬铠不在发火,容珊不禁弯起唇。
电视新闻正在播报商氏企业的新闻,郁敬铠眼神沉了沉。
“活该。”容珊幸灾乐祸的笑了笑,“说到底都是商家的错,好好的连累我们郁家丢面子不说,还让女儿来祸害咱们家锦安和齐光,不要脸!”
提起这个容珊心底就怒火高涨,原本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