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挺聪明。”关律伸手摸摸明宝的小脑袋，发自心底的对他喜欢。
“谢谢叔叔。”小家伙这会儿嘴巴特别甜。
关律点点头，下车后走到后门，把明宝带出来。
他弯腰蹲在车前，叮嘱明宝，“进去吧，你的家人都在等你回家。”
明宝应了声，转身进去前，又噔噔噔跑回来，站在关律面前，笑道：“叔叔，你是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明宝迈开小短腿，很快跑进别墅大门。
车前的男人一把摘掉脸上的墨镜，望着明宝远去的身影，心底生出几丝感慨。
当年他把邵家姐妹绑走时，乔南还没有明宝大。记得那一天，年幼的乔南也曾问过他这样的话：哥哥，你是坏人吗？
从那天以后，关律就告诉自己，他是坏人，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了。
可是二十多年后的今天，乔南的儿子却告诉他：叔叔，你是个好人。
好人？
关律蓦然一笑，他好像已经忘记要如何去当一个好人了。
抬眼看着邵家这栋别墅，关律缓缓弯起唇。当初他欠乔南的这笔债，终于还清了。
“啊！明宝！”
“真的是明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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