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厚厚的纸页被撕的粉碎,助理看傻了眼,却不敢阻止。他跟在宁沉身边多年,第一次看他竟然在外面发了这么大的脾气!
“宁少,那个苏远……”
“别让我再听到一个字!”
上车前,宁沉只说了这么句话。助理吓得白了脸,再也不敢多事。
黑色轿车趁黑开出古城,直接去往机场方向。车后座的男人,脸色寒冷如冰。他偏头望着车窗外,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这些年以来,他始终都认为他们是两厢情愿。但今晚宁璇的话,却告诉他,情愿的那个人,只有他自己。
宁璇回到民宿,已经很晚。小心翼翼推开远门进去,庄大妈已经睡了,她最后一个回来,进门后就把门栓关好。
走到房门外,门前的地板上放着一包鲜花饼。宁璇弯腰把袋子拾起来,低头推门走了进去。屋子里没有开灯,木窗开着,有街上的灯光映透进来。
宁璇走到窗前坐下,外面的街道几乎没了人影。时间很晚,游客们都回到安身之处。她打开袋子,撕开后咬了口鲜花饼。
这家饼的味道果然不错,她低头吃了两口,忽然觉得喉咙里酸酸的。
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里湿凉的触感,给了她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