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垂下眸子,似很不满地嘀咕:“姑姑这是小气呢。”
“你呀……。”金姑姑摆了摆手,也不与她多说,转身就出了绣房,还体贴地替她关上门,不让门外寒风吹进去。
楚瑜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,她紧绷的肩膀弧度方才慢慢地放松了下来,慢慢抬起的秋水眸里哪里有半分嬉笑的样子,一片沉静冰冷。
什么是最真实的谎言?
九分真话,一分假话。
于是,那一分假话也成了真话。
楚瑜淡淡地弯起唇角,指尖轻抚过自己的后腰——她逃离琴学,第一件事不是送走干娘和嫂子,托人给大哥送信,而是在去小店的路上,寻了自己熟悉的善于刺青的老友,用短时间内不会褪色的特殊墨水在自己的背上写下那一行字。
“十二里村,鬼敲门。”
她料定了曜司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,那么,就在最开始的时候,做最坏的打算。
金曜和金姑姑那样的人精,绝不会相信她背上什么都没有。
他们想看那老鬼到底给她留了什么线索。
那么,她就给他们看什么。
而且,还不能轻易对给他们看到这线索。
所以,第一次,她顾左右而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