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若是没有记错,曜司安排在绣房附近的守卫今早都已经撤了……
这里,如今怎么看,都像一个很合适杀人灭口的场所。
“你在害怕,为什么,小女郎,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?”宫少宸似笑非笑地看着楚瑜,慢慢地,一步步地向她走去。
虽然他唇边还是那样风流倜傥的笑颜,但是楚瑜却明显地感觉到他的笑容与平日里并不一样,多了一些森然冰凉的气息,那种原本轻浮的戏谑如今都隐着一层意味不明的阴沉。
楚瑜被他逼退了一步,靠在桌子上,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讥诮:“谁能不怕,孤男寡女,我又衣衫不整,若是宫少吼一嗓子出去,我就非嫁你不可了。”
“也不是非嫁我不可。”宫少宸还是用一种极为缓慢的步伐靠近她,像在逼近一只处于绝境的猎物。
他摇晃着手上华丽的羽扇,唇角笑意悠然:“你还可以——去死啊。”
楚瑜的心一沉,眸光骤冷,定定地看着他:“宫少宸。”
“嗯?”宫少宸笑吟吟地低头看她:“小女郎,还有什么遗言么?”
但是她却清楚看见他未语先含情的丹凤眸里没有一丝笑意,他看她的目光,和那天林子里,金曜看她的目光没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