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玉温存一顿。”
许是上了船之后,男人们都变得有点匪气,说话也没甚顾忌。
琴笙也不恼,隐在黑暗里的俊颜,也只看得到下巴和嘴唇,他微微勾起唇角轻笑了起来:“嗯,这是个好主意,若是她乖乖地别出什么幺蛾子,便有糖吃,但她若是再出什么幺蛾子……。”
他笑容有点凉薄到阴狠,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捏,“锃!”一声,他手中的弯刀瞬间碎裂,发出一声有些刺耳的金属哀鸣声来。
土曜见状,很是有些心疼:“主上,这可是难得的冷冰寒铁铸造的片骨刀,切人骨头比切肉还容易,您这是……。”
“这刀子声音不错,去,再寻些来。”琴笙忽然懒洋洋地打断了土曜。
“还是,你想换你的骨头来取代它们?”
土曜闻言,立刻噤声,缩了缩脖子,嘀咕:“是。”
哎呀,明明就是想小夫人,想得火大,拿这些罕见的宝贝出气儿。
“属下瞅着,您和小夫人分开,也没有多冷静嘛,她那边忙得热热闹闹怕是不记得您了,您这边揍人杀人也风生水起的,到了夜里就寂寞难捱,相思成怨夫……。”
土曜捧着碗筷往外走,一边碎碎念,忽然听得脑后风声,他立刻敏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