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负一般。
她不想再端着了!也不想和他斗智斗勇!
没理智就没理智,愚蠢就愚蠢,心里憋屈的话,就忍不住这样喷出来。
哪怕之前在漠北时候,知道他出事,再千里迢迢去寻夫,她也不曾这样过。
只是她忽然发现自己竟似寻常女子一般,就想掉泪,没有对错之分,就是满心的疲倦委屈和期待,劳心戮力未曾得被想要拥抱的人,温柔安放,让她憋得难受。
但是下一刻,她便感觉抱住自己细腰的手臂,几乎像是要把她细腰给勒断了一般,狠狠地将她给勒进他身子里一般。
男人叹气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,带着一种窒闷:“好了……别闹,是……。”
楚瑜没有说话,只听着他在她耳边低低地,闷声道:“别恼了,抱歉,是我……是我不好。”
楚瑜愣了愣,随后别开脸,也不说话,就是掉泪,像是要把自己的担心和压力全都流淌出来一般。
好一会,琴笙轻叹了一口气,将她强行转了过来,抬手一把将她抱起,走回了软软虎毛边上,再将她搁了下来。
见楚瑜还是不理她,只蜷着腿,就在那里掉泪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女人委屈上来的时候,不管对错,先哭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