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破了谁人心头的宁静。
宫少宸看着元空和尚,忽然轻轻地笑了:“多谢大师开导,只是有些事情……我等凡夫俗子回不了头了,大师,请回罢。”
他的声音有一种寂寥的空旷感。
“流萤断续光,一明一灭一尺间,寂寞何以堪,您很喜欢立花北枝先生的绯句,这是您的心境写照么?”元空闻言睁开眼,看向宫少宸。
宫少宸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海,没有说话。
元空起了身,转身慢慢地向门外而去,轻声吟着:“流萤断续光,一明一灭一尺间,寂寞何以堪,既然转瞬即逝的光芒比恒久的黑暗更让人寂寞,光芒既然不属于您了,为何您不自己走出黑暗,一步错,未必步步错,阿弥陀佛。”
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,阿弥陀佛。
宫少宸怔愣住了,看着元空的背影带着梵音消失在门外,他缓缓地闭上眼
许久……
岛屿的上方又缓缓地飘散开三味线空幽寂冷的乐声。
……
岛屿的另外一边,粗矮壮实的中年男人忽然从一名女浪人丰腴的肉体上翻身而起,烦躁地“砰”一声甩了一只夜壶出去。
“伊势宫到底要弹奏三味线到什么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