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传我们这种奇功。该不会有什么不轨的阴谋吧?”
“是啊,要练你们练,老子不练!”
对此,王恒并没有生气。
他冷笑道:“诸位,功法我传了,你们爱练不练,黑暗动乱的胜利,从来不是靠人多能够成就的,靠的都是金字塔上最顶尖的存在,所以,随你们好了!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留下一众修士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寒山老道扫了他们一眼,哼了一声,追上了王恒的脚步。
“寒山前辈,再过几日便是我大婚之日,你能来吗?”
“我很想去,但是如今天下局势纷乱,指不定什么时候要出什么不同的状况,所以我不能去。”
王恒惋惜,但毕竟正事重要,便没有勉强。
最终,王恒跟寒山聊了好一会儿,才告别离去。
他没有换衣服,因为身上的伤口依然森然恐怖,所以也没有将书雄斌和书甜甜从青元瓷瓶中放出来,更没有回林家。
因为在回林家之前,他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地方要去。
那便是冥王墓。
当次冥王墓一行,在其中救出了啊呆。
如今它就成为一个秘境藏在虚无中,只有冥字玉牌才能找到并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