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声质问,“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当作是请罪?”
杨鹏涛一下哑然,“……”
“你现在是真的来忏悔,还是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,所以先来投降,以为我会姑息这份所谓的亲情,放过你这位大伯,和这位堂弟?”父母血仇就在眼前,杨冷清无法忘记,自己当年是如何瞧着父亲被迫害。而母亲又在父亲离世后陷入于困境。
“大伯,你当年要把我父亲铲除的时候,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总有一天,他的儿子会为他报仇?而你的儿子可能会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求情,让我饶过他!”
“到了现在,我和你之间的恩怨还没有彻底了结!害死我父母的人,你们是罪魁祸首,当年参与在其中的人一个也逃不了!”杨冷清句句逼人,那气势更是惊天,犹如狂风骇浪要将人吞噬彻底。
杨鹏涛一阵心慌,数年来的争斗,他已几乎被杨冷清打垮,更知晓他心狠手辣,可他却也想不出旁的办法,“我把公司交给你,一切都给你!我去你的父母坟前认错……”
“行——!”杨冷清笑了。“只要你能让他们死而复生,再听你认错,亲口原谅你当时无情无义害死兄弟弟媳丧尽天良,我就饶过你们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