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低头望了下去——
三楼的窗户下方,曾若水一双眼眸狠狠盯着曾楼南,听见他道,“盛瑄是个不错的人选,家世优良,书香门第,有礼貌也有学识。如意已经嫁了,你也不该再耽误。”
耽误?
曾若水笑了,她当真笑了出来,“我这样一个给曾家丢脸的人,有资格匹配那样一位才貌品行皆优的富家子弟?”
“很明显,盛瑄对你很有好感,只要你愿意,他就一定会爱上你。抓住了一个男人的心,还有什么不能?谁没有过去,等他对你死心塌地,一切都不算什么!”曾楼南沉静回声,几乎是在客观分析。
曾若水脸上的笑容淡去,却有些绝望道,“曾楼南,在你的心里,我这个人的感情,难道就这样低贱?”
……
低贱!
蔓生听到这两个字,一颗也是拧起。
怎么会用上这样强烈的字眼,好像她这个人早已经卑微不堪……
蔓生靠着墙,清风透过铁艺窗户不断袭来,在曾若水的质问过后,却突然化为寂静。
唯有,身后处那张椅子里,尉容静静翻看书籍,他不曾再有任何声音,像是屏蔽了周遭所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