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若水!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?你这样自暴自弃,到底想怎么样!”曾楼南冷不防回声怒喊,男声充满着无奈愤然。却也想到找到一个尽头。
曾若水却笑了,“曾楼南!你没有资格指责我,更没有资格安排我的人生!想让我否认这一切?我告诉你,我有过一个孩子是事实,我的孩子是因为你的见死不救没了也是事实!是你扼杀了一条生命——!”
曾楼南的眼前,猛然浮现起那一幕,是她痛苦呼喊,血染了白色裙子……
……
高尔夫会所外边,蔓生将王镜楼送到这里。
王镜楼就要先行离开,却还是叮咛道,“曾家这种情况,你还是不要插手。”
他无法去指责曾楼南半句,毕竟是曾家家务事。可曾若水是这样的情况,曾楼南隐瞒不言可以体谅,但盛家姐弟会这样气愤恼怒也是情有可原。毕竟是曾家想要侥幸成就婚事,可这样不堪的过去,豪门世家是难以跨越接受。
“镜楼。如果今天是大哥,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不管是什么原因经过,他被人这样对待,你会袖手旁观吗?”蔓生没有解释,只是反问一句。
王镜楼当下没了声音,因为他早就清楚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