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她。”蔓生以平和的女声诉说,忽而记起周一时候带着宝少爷前往医院看望曾若水。
离开之前,是她告诉自己:蔓生,等我出院了,我就想去看看这个世界。
那是曾若水的离去之意,已经下了决定。
“就算她是犯了错,也为自己付出了代价,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外加这一身病痛,难道还不够,您以为她还有力气去争?”蔓生不禁询问。
哪怕她喊着:可是我还爱他,我爱曾楼南——!我要怎么才能不再爱他——!
却也没有了再去争取的那份勇气那份执着。
可是,曾夫人却依旧质疑,“她要是肯安安分分放手,就不会仗着自己失去过一个孩子。摆出委屈的样子,死活不肯结婚!是她心思多,不知道检点不知道分寸!”
蔓生只觉耳畔一阵尖锐刺痛,她言语不善,根本就是在指责曾若水勾引了曾楼南!
一刹那,蔓生收起了笑容,她太过肃穆的神情让曾夫人愕然,“就算在您心里,那个没有来得及出世的孩子是个孽种,可到底是谁的骨肉?孩子是曾家血脉,难道您敢否认?”
此刻无论曾楼南又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