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我总觉得你的心离朕远了些,唉!元昊啊!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露出过杀意,我可以向你发誓,我从没有想过要杀你,你可我一手带大的亲弟弟啊!怎么会想着要杀你呢?如果是为了皇位,只要你想要,我完全可以让给你,皇位我都不在乎,我还有什么理由要杀你呢?”
安亲王愣住了,认真回想一下,“那一次下了学,我去御花园里玩儿,看到你在凉亭里坐着,就跑到了你面前,想告诉你我的学业学的很好,想让你夸夸我,可当我跑到凉亭那时,你抬头看向我,眼底通红,眼里溢满了杀意,我是不会看错的,当时你就是想杀了我。”
安亲王也不管不顾了,现在他们都处在生死边缘,很可能明天就会死去,他想弄清楚,魏文帝到底有没有想杀他?
魏文帝仔细想了想,半晌过后才恍然大悟,一拍脑袋,“我想起来了,那次我是想杀人来着,但那不是冲你啊!你就是赶巧了,当时我听到通州发了大水,下拨的五百万两银子和上百万担的粮食全让人给贪了,气的就想杀人,而那一次我也真是大开杀戒了,通州上上下下百位官员一个没放过,杀了近千人,流放了一千多人,这才平息了我的怒火。
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,你就是好像从那个时候起不怎么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