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好说啊!一会儿汉语一会儿蛮语,说高兴了还夹杂着大魏的地方话,要是他没听错应当是常州一带的,可他听不懂啊!
这些也就罢了,你顾安博学多才我比不过,我认还不行吗?可你别没完没了地换啊!听的他跟听天书似的,叨咕了一个多时辰愣是没听明白他说了什么,只能听个大概。
忽尔扎泰苦逼,比他还苦逼的是蛮族这边的翻译,本来好好的只用翻译汉话就行了,现在可倒好,他连常州话都是得翻译,关键是他也不懂常州话啊!听天书的人不光忽尔扎泰一人啊!让他怎么翻译啊?
在场唯一闲的蛋疼的就是王嗣了,现在他都服死顾安了,说了一上午的话愣是没让蛮族使团的人说上一句,不过,说好的都交给他呢?说好的当个佛祖呢?怎么全变了?
忽尔扎泰听了一上午,愣是没找着机会说上一句话,等到午饭端上来顾安又理所当然地坐下开喝。
“来来来,忽大将军,我们来喝两杯,你是不知道,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想找你喝酒了,你看看你,长的这么壮实,红光满面的,一看就是能喝的,不说蛮族人都善喝酒吗?我们今天就不醉不归一醉方休。来,干!”
顾安说着拿起了酒杯一仰脖儿喝了下去,喝完了还倒过来示意自己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