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抱着酒缸喝的,就这小酒杯,老子喝上一千杯也没事儿!”
王嗣“哦”了一声,眨了眨眼,“那忽尔扎泰呢?他肯定也能喝,他喝醉了吗?”
顾安鄙夷地瞅了王嗣一眼,“他?当然没醉,他是装的,不想露底,也是受不了我了,装醉让老子滚蛋呢!”
此时的忽尔扎泰的确没醉,他在顾安走后就睁开了眼睛,随后也正如顾安所想,他的确是哭了,但他不是为了同情顾安而哭,而是同情自己。
麻蛋!老子听了一天的故事,毛事儿没办成,或者说他憋屈地一天没说上一句话,所有的话全让顾安说了。
一天啊!整整一天啊!一天的时间里他一句话都没说,只要有张嘴的意思顾安总能找点事儿让他闭嘴,不是唉声叹气就是突然拉上了他的手,要不然就是泪流满面、满目悲伤地看着你,实在不行就干脆摆手打断他要说的话,直接来一句“你不用说了,我都知道。”
知道?知道你个毛线!
忽尔扎泰憋屈地都要崩溃了,他就不明白了,就顾安这样的,是如何当上大魏的大将军的?大魏皇帝怎么就这么看重他这样的人的?是矮子里拔大个?还是大魏都是他这样的人?
忽尔扎泰崩溃的愣是一夜没睡,脑子里一直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