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袍子倒是挺干净的,只是不是女式的,而是男款。
再往下便是红色的羊皮靴,那靴子大的能装下他们两只脚,靴子上还绣着花纹,只是那花纹颜色不太好,是绿色的,如果是花啊朵啊的也就罢了,竹子什么的也行,可那上面却是两只鸟,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,反正古班是没看出来。
“喂,你们聋啊?跟你们说话呢!真是的,这部落里怎么这样啊?除了懒蛋就是怂货,可下碰见两个长的好点的,没想到还是个聋子。
诶,不对啊!这么多人怎么都是聋子?当家的,你快来看看,一群聋子欸!”
古班再一次趴在马上吐了,不是他不想忍,也不是他不礼貌,而是这个“女人”实在是颠覆了他的三观,长成这样也就罢了,可她说话声好歹能听也行啊!可偏偏那声音尖厉的能刺破他的耳膜,而且声音还不小,又大又尖厉,他恨不能立即转身就逃。
至于这“女人”说些什么他就不管了,爱说什么说什么吧,没时间挑剔了,他只想赶紧吐完赶紧问话,然而后赶紧离开这里,这里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。
听到高个“女人”的喊声,一个精瘦,瘦到皮包骨,上下加起来不到八十斤的小个男人走了出来,他敞着上衣,赤裸着前胸,头戴一顶巨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