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这么快就做寡妇。”
“女人”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帐篷里,古班和身后众人不吐了,目瞪口呆地看着两条人影消失的那顶帐篷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这夫妻两个也太奇葩了吧?女人长的膘肥体壮不说,还跟个黑泥球似的,如果审美好点也行,可那一身也太……
那男的,长的瘦小枯干,就跟个耗子似的,头顶上的帽子大的能盖住他整个脸,帽子上的花……,他们可以当没看到,可你这审美咋和你媳妇那么搭呢?
最让他们疑惑不解的是就男人对“女人”爱慕的眼神儿,那就跟千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,可下见到个母的不管多丑、不管是哪个物种,那也是美人儿!
古班咽了咽口水,却咽进嗓里一口脏物,把自己恶心的又吐了。
没等古班吐完,“女人”又走了出来,呲牙对众人笑笑,“不好意……”
“思”字还没说出来,“女人”用力拍打自己的脑袋,“诶呦,把你们是聋子的事儿给忘了,呃,不应该这么称呼你们,实在是太没礼貌了,就算你们身体有残疾也不能这么直接说出来,应当委婉和……嗯,谦和?不对,温柔?也不对,小心翼翼?不合适,那用什么词好呢?唉!算了,想不起来不想了,就是委婉好了,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