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生而为人不敬父母到娶妻纳妾不敬妻室,直到他身为蛮族将军不能为蛮族作战反而去自相残杀,顾安可以说把能说的都说了。
三天三夜没睡觉,又被下了点药,古班崩溃了,他抱着头蹲在帐篷门口,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,为身为蛮族人而感到耻辱,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。
再后来他又想到矮个男的忠告和这个部落里诡异的族人,古班彻底傻了。
他让一个神精病教育了三天三夜,而他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听了三天三夜,那也就是说,他才是真正的神精病。
得出这一结论,古班再也受不了了,他抱着头仰天长啸。
“啊~!”
古班的呐喊声引来了守在帐篷外的属下,十几个蛮族人闯入了顾安的帐篷,只见古班流着泪水在闭眼大喊,而顾安则是一副呆愣的傻样看着古班。
这几天,顾安和古班在帐篷里说的话他们也听到了不少,虽然并不全面,但也弄明白了一点,顾安是这个部落里最大的神经病,已经病入膏肓不可救治。
但同时,众人又对顾安佩服不已,觉得顾安虽然是神精病,但他真的是知识渊博,见多识广,见解深远,是他们不能比拟的。
众人想将顾安抓起来,等古班的吩咐再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