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来教你唱戏。”
说着,顾安捻了个兰花指,卡着嗓子眼儿来了句“相公~,你来看,那前面可是庄公?~”
明明应该是女声,顾安也明显憋着气声说出的唱词,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难听之极,就像一只大公鸡打鸣之时硬是让人掐住了嗓子,更像是手指甲在玻璃上划过时发出的声音,让人忍不住打冷战,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
就是这样,古班也一点没嫌弃,反倒用一种崇拜之极的目光看着顾安,眼里溢出了泪水。
“查兄,你真是我的知已啊!”
古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刚刚还说顾安这些人是疯子是坏人,这时候全然忘记了,又把顾安当成了生死之交,还说顾安唱的太好听了。
古班的一众属下听到古班对顾安的称赞差点没吐了。
就这还好听?您是没听过唱戏的吧?就算我们没去过大魏没听过戏,也知道这声音不好听啊!要是大魏唱戏的都唱成这样,恐怕连粥都喝不上吧?早饿死了!
顾安一听来劲了,立马变换声调又唱了两句,这下古班更服了,说什么都要跟顾安学戏。
顾安笑呵呵地拉着古班在他的帐篷里教起了唱戏,大魏里的戏种都让他唱了个遍,还是在同一台戏里唱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