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“是,本就应该前来问安,是父亲大度,不与儿子见识,不知父亲找儿子过来可有什么事?”
顾安问到了正题上,顾书毓一愣,随后扫了眼顾槐,又看向了顾安。
“我没找你来,明知道你今天晚上会过来,还单独叫一趟干嘛?”
顾书毓的意思很明确,叫你来的人不是我,与我无关。
顾安当即便懂了,这是有人假借父亲的手将他骗来的。
而这个人不做他想,除了顾槐也没别人了。
顾书毓其实也不懂,顾槐为什么骗他?他有什么事非要找顾安?
顾书毓和顾安双双向顾槐看去,等着他把话说明白。
顾槐见父子两人亲热完了,低头抿了口茶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这次叫你回来就是想让你跟皇上说一声,把定国公的爵位让给我。”
顾槐此话一出满屋震惊,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顾槐。
这人莫不是有病吧?他脑子让驴踢了吗?这话都说的出来?
顾安就纳闷了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怎么会想到让他把定国公的爵位让给他?他哪来的脸说这话?他当他是什么?国之一品大员?国之栋梁?大魏没你不行?一个七品的小官吏居然舔脸让他把爵位让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