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的一番话却是白说了,因为顾槐已经钻进了死胡同里出不来了。
“不,不可能,皇上不可能那么对我们顾家,我们顾家是开国的功臣,我们有功于大……”
顾书毓眼见着顾槐就要说出大逆不道的话,立即上前一步紧紧地捂住了顾槐的嘴。
“不想死就给我闭嘴!你想死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,别连累了全家。
顾槐,为父告诉你,打消让顾安让出爵位的想法,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。
顾安正是得皇上看中的时候,皇上绝不会允许有人挡了顾安的路的。
说白了,顾安是皇上的心腹,顾安在皇上的心里位置比站在朝堂上的所有臣子加起来都重,别说是你,就是现在有十几二十几个大臣联名攻击顾安,皇上都能闭着眼睛将那些人‘咔嚓’了,更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七品,不,现在是平民。”
顾书毓说完后放开了顾槐,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槐,就怕他再说出些什么让皇上灭了他们全家的混话。
顾槐木呆呆地站在原地,他双眼无神望着门帘上的花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顾书毓叹了口气,又坐回了原位。
“皇上知道了你威逼顾安的事还会让你活着吗?只要皇上动一动手指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