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引火烧身,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怕自己死完了尸体都臭了也没人发现,于是顾槐怂了,当什么都不知道,半点没闹腾,乖乖地抱着“金盒子”老实在一边眯着。
就是这样他也怕,怕自己守不住这些东西,觉得这“金盒子”实在是太重了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倒是没有想过据为已有,因为他还有点顾家人的自觉,知道那些银票地契是顾家的希望,他要动了,顾家举全族之力也要杀了他。
有了压力顾槐就老实多了,所以这些日子他一声不吱,恨不能找个空屋子把自己锁起来,但凡顾安和顾书源顾书卿想做什么他都举双手双脚赞成,并且大力支持,不管是从银钱上还是行动上,绝对积极。
他本着讨好顾安从而保他平安的念头老实了好十几天,没想到,一朝回到解放前,顾安落水失踪了。
顾槐神情呆滞地跟着一脸忧色的顾宁来到甲板之上,看着满目苍夷,被大火烧灼又被江水打湿的地板,不由得举目四望。
这次跟着他们出来过的有五艘船,被大火烧了三个,到现在还能看到浓烟,还有一只船被凿穿了,早已沉入了江底,只有存放顾书毓棺木的那艘船还好好的,只是船的栏杆缺了一大部分,掉进了江水里,船舱上布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