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身边的一位公公端着已经写好的圣旨走到金太后面前,半躬着腰将圣旨高高举过头顶。
宁王指着圣旨说道:“我知道父皇的御玺在皇祖母那里,劳烦皇祖母将御玺拿出来,在上面盖个印。”
金太后随意瞅了一眼,冷笑道:“禅位?你觉得可能吗?荣羽,哀家问你,你真要这么做?”
宁王摇摇头,“事已至此,我也别无他法。”
金太后失望地瞅了宁王一眼,闭目不语。
宁王见金太后不但不动,还把眼睛闭上了,就越来越觉得今天的事不对,当即就打发人出去查探。
宁王手上没有御玺,禅位诏书无法下达,他就做不了皇帝,就是再心急也没用,他只能再派人搜宫查找御玺的下落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前去查探的人来来去去的好几拨,都说外面没事,可他心里就是不安,觉得心里没底。
午膳就没用,晚膳就更没有了,众人饿的是饥肠辘辘,但却没一人个提出来要用膳的,直到酉时末,宫殿之外传来了打斗和厮杀的声音。
宁王立即站起了身向殿门外走去,当他看到原本应该落水消失无踪的顾安时,就知道大势已去,他完了。
宁王很快束手就擒,他没那么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