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那红线的宽度,做中国结刚好,可若是绣花啥的肯定不行,这里又不兴渔网装,穿出去,铁定被浸猪笼。
穆双双在心底笑了笑,跟着余六郎一起退出了喜房。
这会儿无事,穆双双和陆元丰单独得了空,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然后双双捂着嘴偷笑。
“丰子,咱去抓野鸡,我偷着给你做叫花鸡。”
说着穆双双就开始流口水,平日里,两人相处的机会挺多的,可今个是中秋节,花好月圆的日子,两个人咋说也要单独“约会”。
和穆双双料想的一样,八月十五,大伙儿要么在家,要么在老余家嗑瓜子。
两个人轻车熟路的到了茶叶地。
“丰子,咱还是去上次那地儿吗?”
就是上次的地方,穆双双和陆元丰抓到好几只野鸡。
穆双双以为这一次还会有。
“不要,野鸡的领地一旦被破坏,其余的野鸡也不会在那个老地方筑窝,咱得另外找个地儿。”
穆双双听了陆元丰的话,被唬的一愣一愣的,她还真不懂这些动物的习性。
陆元丰估摸着他也不懂,便解释道:“每种动物,它都有自己的领地意识,就像兔子,你看着它进了一个洞,也许它早就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