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的事儿,我和你爹既然决定了,就肯定不会不考虑大年。”
“孙媒婆那里已经让找了,不久就有答复了。以后这事儿,除了我和你爹,谁都不许提!”
穆老太瞪了一眼穆大忠,不客气的道。
穆大忠听了这话,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,差点没断气。
好不容易好日子来了,自己儿子还娶个泥腿子,可恨!
想来这事儿,还得找老五。
想起老五穆大年,穆大忠找了个理由出了堂屋。
堂屋里闹哄哄的,一点也不影响穆大年屋里。
这会儿他屋里,陈红正抱着她恸哭不已。
“大年,我可怜的大年,你咋被那两个老不死的打成这样了。”陈红挤出几滴鳄鱼眼泪。
她方才也听见穆大德中了举。
这会儿陈红十分庆幸自己是来找穆大年,不是去找别的姘头。
不然就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了。
穆大年的裤子被脱了,露出两个白白的屁股,屁股中央的位置,两个钉耙留下来的洞,虽然已经结痂,可还是十分的丑陋。
穆大年咋呼呼的道:“老王家那两个老东西,我是不会放过的,敢动我穆大年。”
“就是,他们还敢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