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前年秋收收稻子,你们家长工不能干活儿,我帮着给你家挑了一下午的担子,一分钱不要。这些还不足以证明我和四娘的人品?”
穆大山鲜少去怼谁,可这次老王头做的事儿,实在太不地道了。
如果只抓了他一个也就算了,就连四娘也……
要不是双双东奔西走,又是找狱卒,又是找县令的儿子,穆大山怀疑自个和四娘不知道是何等结局。
他和四娘要是出了事儿,孩子们咋办?
这个家咋办?
这是穆大山第一次为自己,也是为这个家的以后考虑。
老王头被说的面红耳赤的,好半响都回不过神来。
将话撂下,四人去找客栈去了,留下面红耳赤的老王头。
这或许就是报应,老王头心想!
找了间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,四人住下,穆双双让店小二赶紧给穆大山和余四娘送两桶热水,至于饭菜,也跟着赶紧去炒。
临出门的时候,穆双双就知道今个可能晚上回不来,所以给穆大山和余四娘带了衣裳。
一个热水澡出来,穆大山和余四娘顿时清爽了,身上那股子馊味和霉变的味道彻底的没了。
将头发上拾掇干净,脸上收拾好,天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