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!”
穆双双想了想,站了出来解释道:“爷,这事儿的起因是我二伯偷村里人的稻子,包括我家的。
昨个,双双下午去干活儿,就发觉有人动了我家的稻把,虽然做的隐蔽,可还是看得出痕迹。
双双就知道,这是遭贼了,本来晚上准备抓这个贼,结果人没出现。
今个中午,我和丰子又去蹲点,结果我二伯和二伯母在人家田里偷稻子,几乎村里人各个田里都去了……”
穆老爷子听完,嘴巴都惊讶的歪了。
他这辈子最怕的事儿,就是家里人长歪,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。
老穆家虽然没啥钱,可绝对不会做这些丢人现眼的事儿。
“老二,你糊涂啊你,连村里人的东西你都敢偷,你不要命了。”穆老爷子痛斥。
穆大忠自然摇头:“爹,儿子没有,是三房的臭丫头栽赃陷害,他想让儿子被人骂,被人瞧不起,爹哇,你是我亲爹,你可不能信一个外人说的话。”
“你还给我闭嘴!”穆老爷子大吼。
自己儿子啥角色,穆老爷子懂,好吃懒做,偷懒成性。
他就说,最近咋这么勤快,一到中午吃过饭就要出去干活儿,一到晚上就赖在田里不走,原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