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儿?”穆双双问。
“你二伯这事儿,你能烂在肚里,甭告诉别人不?我们老穆家的事儿,我老头子想自个处理。”
穆老爷子心底害怕,老二偷东西的事儿,要是传开,老大的名声也就败的差不多了。
那他当官的事儿,更是没了着落。
在大事儿前头,穆老爷子考虑的还是老穆家大房。
“双双,爷不会让你白保密的,爷给你们三房五十去了壳的稻米,再给你家买只母鸡,你看咋样?”
五十斤大米,在镇上得四百多文钱,再加上一直老穆家,也有好几十文钱,穆老爷子算是在放血了。
可穆双双并不十分高兴。
穆老爷子的处理,无非是打一顿,接着纵容穆大忠继续做坏事儿。
真正的毒瘤还在。
“爷,这事儿,双双可以不管,不过双双有句话要说,有时候,纵容不等于保护!千里之穴,溃于蚁堤,一旦有些事儿,不好好整治,迟早会出现大问题。”
穆双双这话,并不是为了帮老穆家,而是怕三房受牵连。
大宁朝有些罪名是可以连坐的,不管你是分了家,还是没分家,只要你是这个家的人,你是这个姓,出了事儿,惩罚就避不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