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氏胆子小,被骂了,除了忍气吞声,就只能按照穆老太说的去做。
她出了堂屋,径直走向土灶,在灶膛口,刘氏伸出手,在灶膛里扒拉了一把灰,混在半杯温热的水里,端着去了堂屋。
穆老太这会儿已经等的不耐烦了,嘴里一个劲儿的咒骂。
“老四媳妇这是懒驴上磨还是咋的?咋还不来,是想让我们家香香等死吗?老四媳妇……”
一旁的穆大江不满穆老太只吩咐自己媳妇做事儿。
“娘,您干啥总叫夏夏娘干活儿,这屋里这么多人,您不能叫别人吗?而且她才刚去灶房,哪有那么快?”
穆老太冲穆大江吐了口唾沫大骂:“又没叫你,你瞎咋呼个啥?这么稀罕媳妇儿,咋不拴在裤腰带上藏着?带出来丢人现眼干啥?”
“娘,你说的这是啥话?夏夏娘咋不能见人了?她……”
穆大江还想说啥,穆老太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杯,朝着穆大江头上用力一砸。
嘭的一下,穆大江头顶上被磕了一个窟窿,顿时血流如注。
穆老爷子惊呆了。
他指着穆老太大骂:“你疯了吗?这是你儿子,你咋下得去手的?”
穆老太原本看到穆大江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