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忧心忡忡的事儿是老四穆大江那满是血迹的额头。
还有捂着肚子,还在哀嚎不止的老四媳妇。
穆双双问:“爹,你是在为我小姑的事儿担忧吗?您要是真想去瞅瞅,就去瞅瞅吧,这会儿我奶应该没工夫管别人的事儿。”
“不是,双双,香香的事儿,我听你四叔说了,她早上吃了五碗面,三个馒头,两碗稀饭,抠了喉之后,才吐血的。,应该就是你说的,吃的太多了,身体出了问题。”
穆双双又问:“四叔?我四叔咋会和您说这些?”
“哎,这就是爹想和你说的。你四叔被你奶打了,头顶上破了一个好大的口子,这会儿还在流血,我用灶膛灰都没止住血。
还有你四婶,给你小姑端灶膛灰,动作慢了点,肚子也被你奶撞了一下狠的,到现在,肚子还在疼,你说这些到底是啥事儿?”
穆大山都快愁白了头发。
老四穆大江是自己的弟弟,也是一直以来最听自己话的,其他几房或许还能有害三房的心,可四房绝对不会。
而且四房是真的可怜。
每次穆大山看着四房,都能从中看到三房的影子。
他想起,还没分家那会儿,三房也是这般,被欺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