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,又来了一拨人,都拿着火把,为首的那个人,罗秀儿看了一眼,就吓得浑身发抖。
那是张家的管家,张家大太太的心腹。
罗秀儿手里的木桶一松手,木桶里的水,全都倒了出来。
张管家走上前,到了罗秀儿跟前。
“好久不见,秀儿姨娘,你啥时候跟我们回县城张家?”
罗秀儿发了狂一般的大吼大叫。
“我不认识你,我不认识你……我不是张家的人,我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,可不是你说了算!”张管家冷声道。
说完,他又冲村里人道:“大伙儿听着,罗秀儿是我县城张家的小妾,用探亲这个理由,得到了我们家夫人的准假。
谁知道,一去不复返,毕竟是我们家老爷花钱娶的女人,我们家夫人说了,必须带回县城张家。”
众人炸开了锅。
罗秀儿还没放妾,就在村里宣称自己被休弃,如今是自由身。
这在大宁朝,是大事儿,搞不好,还要吃官司。
“不是的,不是……我不是张家的妾,我是自由身。
六郎哥哥说了娶我的,娶我的……”罗秀儿一边说,一边猛地朝着张管家一撞。
张管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