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村里唯一一个给人弄红白喜事儿的,你自个又不是不知道,这事儿不提前讲好,人家是不愿意来的。
您以后也莫要说儿子是举人,要将别人咋的,这话,要是让有心人听了去,影响了儿子仕途咋办?”
穆老太不吭声了。
一旁的林氏一脸讨好的跟着道:“娘,大哥说的是,如今他是举人了,咱老穆家的人,也得注意自个说话的分寸了,可别害了大哥。”
“是啊,娘,这个家,就大哥念过书,他又是举人,他说啥,咱们听就是了。”穆大忠道。
穆老太心里憋了口气,谁也不理会,就朝着穆香香的屋子去了。
定亲的事儿,最难过的还不是穆老太,是穆香香。
穆老太想了一肚子的话,都是待会儿和穆香香解释的。
这个闺女,是穆老太的命根子,很小的时候,穆老太就带在身边,小时候,穆香香就娇气,穆老太不能离开,就算是干农活儿,都得带着才行。
夏天天稍微一热,就得拿着树叶,不停的扇风,就是怕闺女热着。
穆老太想着这些,眼眶都有些红了。
她进了穆香香的屋,穆香香屋子里,已经被砸的稀巴烂,就在穆老太拿着菜刀,在村口等老穆家的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