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血。
“哎呦喂,这可咋办,咋办啊!院子里那头大肥猪还没卖出去,你爹又要被送去蹲大狱,我们老王家,要完了,要完了……”狗剩娘冲王狗剩喃喃的道。
王狗剩还只是个孩子,他哪里晓得该咋办。
“娘,上午咱家几个堂哥也去了,我们去找他们想法子,去救我爹。”王狗剩道。
“嗯……娘跟你一块儿去!”狗剩娘站了起来,跟着王狗剩一起,去了王狗剩几个叔伯家。
可人家一见到王狗剩娘儿两个,马上关上大门,任凭狗剩娘喊破嗓子,也不肯开门。
“哎呦,狗剩啊,这可咋整,大伙儿都不愿意开门啦……”狗剩娘一屁股坐地上,绝望的哭了起来。
王狗剩也是一脸为难。
“娘,这事儿,肯定是老穆家的人弄得,咱们……惹不起穆大德。”
穆大德是村里唯一的举人,就连村长也不敢在穆大德跟前横。
今个要是砍伤的是三房的人,还有的商量,砍伤的是穆大忠,就啥商量也没了。
怎么说,也是举人本家的弟弟,他们这种平头老板姓,哪里惹的起?
“哎哟,这个遭天杀的,早让他逃走,他不听!现在被抓起来了,让我们孤儿寡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