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也不可以。”穆双双道。
秀秀想了想,忽然开口:“我大哥在镇上一家酒楼做管事的,前些年,挣了些钱。
不过这些日子,酒楼生意不好,老板准备盘了酒楼,也不知道,换了新东家,我大哥还是不是管事的。
要还是,我可以让我大哥给我找个洗碗、洗菜的活儿,一个月,也有三百文钱的工钱了!”
“等等,秀秀,你大哥在哪个酒楼做事儿?”穆双双问。
“福临酒楼啊,大哥说,镇上酒楼的生意愈发的不好做了,之前是酒肆轩,后头又出现一个酒楼,周边小酒楼都有些经营不下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秀秀也是满脸的担忧。
可对穆双双来说,这确实天大的好事儿,镇上酒楼经营不好,意味着她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打下一个酒楼了。
而且她也不担心和酒肆轩还有薛义的酒楼竞争,因为她压根和他们买的东西就不相同。
她这里有的特色,那两家肯定没有!
想到这茬,穆双双坚定了,明儿一早就去镇上看看酒楼的决心!
这一趟,来的实在是太值得了!
穆双双又安慰了一番秀秀,终于将秀秀的心结打开了,她自个也决定和葛老太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