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有没有拿刀架在四叔脖子上,我不晓得,但是我晓得,四叔是老穆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如果犯了错,就应该一家人一起承担才是!就像当初,大伯一家坐着享清福……哦,不对,应该是考科举。
其余几个叔伯、婶婶起早贪黑,去地里种地泼粪,那时候,可是全家人一起承担的。
不可能如今大伯成了举人,手一甩,之前的事儿,都不算了吧!那这些帮了大伯的叔伯、婶婶们,岂不是心寒?”
穆双双当着众人的面,大声道。
穆老太的脸色,顿时就变了。
她指着穆双双道:“这里哪里有你这贱丫头说话的份儿,赶紧给我滚!”
“娘,我觉得双丫头说的没错,当初确实是咱们几兄弟将大哥送出去的,大哥现在这么对老四,以后不会这么对我们吧?”
穆大忠见风使舵的本事是一流的,这会儿,穆双双说的话,虽然是护着四房,可对他们有利啊。
大房现在愈发的狗眼看人低,谁能保证,会不会这一去,就扔了乡下的穷亲戚?
穆大年也跟站队:“大哥,二哥和双丫头说的对,大哥中举这么久了,也没见掏钱给咱们改善生活,以后该不是也这样了吧?”
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