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了一半不止。”
穆双双道。
将自家私塾的条件摆出来之后,穆双双并没有再解释下去,一来,私塾的章程还未商定出来。
二来,送娃儿念书,也不是当场决定的事儿,至少要回去和家里人商量才行。
这头,穆双双热火朝天的和村里人作解释。
另一头,穆大德写着春联,就发现,院子里的人,渐渐的少了,而且他才写了十多张,就不见了一个人。
和最开始的门庭若市,有千差万别。
“这是咋回事,人了?”穆大德问金氏。
金氏满腹委屈,根本不想回应穆大德。
“夫人,说话啊你。”穆大德已经许久不叫金氏夫人了,这一次,为了搞清楚事情,竟然又主动叫了夫人。
金氏这才道:“都去三房臭丫头那里去了,我方才看过了,臭丫头找了那个洛白,给她私塾做夫子。”
“洛白?她居然请的动洛白?”穆大德满脸的愕然。
洛白和他都是今年的举人,但是洛白是这些举人里头,唯一一个没有参家鹿鸣宴的举人。
原因无他,就是因为洛白的爹死了。
洛白去守孝,三年之内,不参加科举考试,也就是说,老年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