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洗干净的衣裳,正准备晾晒。
“你……你咋……拿着衣裳?”黄碧桃哆嗦着说了一个字,穆大郎便道。
“打水的路上遇上丰子了,问了他,这种时候,我应该帮你将衣裳给洗了,他说冬天冷,女娃还是少碰水,对身子不好,以后冬天的衣裳,我来洗吧。
衣裳我问了三婶,知道哪些地方脏,要咋洗,洗完之后,三婶还给我把过关了,她说没问题,咱奶和娘不会挑你刺儿的。”
穆大郎给黄碧桃解释了自己为啥拿着衣裳,又解释了一下,自己会这么做,都是和陆元丰学的。
说话的时候,他嘴角轻轻咧开,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。
他还年轻,扛起一个家的重担,或许还有些困难,但是替黄碧桃分担一些小事儿,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。
“你咋哭了?放心,我不会和奶和娘说,这些衣裳是我洗的。”穆大郎放下手里的衣裳,朝着黄碧桃奔了过来。
一步步的,慢慢的走到了黄碧桃的心坎里。
穆大郎结果黄碧桃手里的衣裳,放到一旁的木盆里,接着又抓起黄碧桃的手。
一股刺骨的冰寒,袭了上来,刺激的他差点将黄碧桃的手放开。
“好冰,丰子果然没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