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穆老太的吼声。
“哪个杀千刀的哟,偷了我一捆草啊!该死的,要死的东西咯!”
这一声嚷嚷,倒诈出了老穆家不少人。
包括之前在房间里睡成死猪的林氏。
“娘,你嚷嚷啥啊,啥被偷了?”林氏问。
“草,一捆干草,昨儿村里马家婆娘找我借捆草,说是家里没生火的了,我寻思着,这东西有借无还的,就没借,没想到那臭婆娘居然来偷了。”
穆老太口水吐个不停。
林氏没好气的回应:“那您就去找马氏那个臭婆娘,在院子里瞎嚷嚷做啥?”
“你以为我想啊,这马氏胆子这般的大,我要是不骂几句,待会儿咋的去找麻烦?”
这是穆老太一贯的作风。
要和谁家的打架,必定先将那家人骂个通透,然后才去找麻烦。
“也是,那您快去!”林氏催促道。
屋子里,两个人谈话的声音,不大不小的,都传到了穆大郎和黄碧桃的耳朵里。
黄碧桃有些焦急,她道:“这可咋办?娘要去找马家嫂子的麻烦了,可这草是咱们弄的。”
穆大郎冲黄碧桃轻声嘘了一下:“别出声,那马家媳妇也不是省油的,可以应付我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