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也要看佛面不是,不然你大伯和大伯母回来,指不定,还要咋教训我了。”
“娘,您别这么说,我是您儿媳妇,是二房的人,要打要骂,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。”黄碧桃怯生生的看着林氏。
“你晓得就好,以后没事儿,少往别人家去。我林小枣可不想,自己儿子娶进门的媳妇儿,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撂下这话,林氏扭着屁股,一脸得意的回了自己屋子。
留下黄碧桃一个人在原地收拾残局。
灶房里,锅没洗,碗没刷,灶台上,全是油渍,抹布和吃剩下的剩菜剩饭,都扔在地上,整个屋子一片狼藉。
拿起灶房里的围裙,黄碧桃就着一桶冷水,准备洗碗、洗锅,抹桌子。
老穆家的规矩,三顿饭做完之后,土灶里头的柴禾半点都不能用,穆老太会每天清点数目。
哪怕现在因为腰上的伤,穆老太不能动了,也吩咐林氏每天查完之后,报告情况。
冷水洗碗,擦拭了好几遍,那些油污都擦不干净。
黄碧桃看了一眼墙角的柴禾,还是不敢用。
瞅了瞅屋外的天色,见天色还不算晚,三房的人应该还没睡。
黄碧桃擦了擦手,踩着寒风,朝着三房的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