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的屎。
差点没恶心死她。
若是按照当时留在地上污秽的痕迹来看,穆双双觉得那根本是有人逃窜到了她家的茅坑,怕被人发现,所以跳进她家茅坑,用来躲避众人的视线!
穆双双越想,越觉得这件事儿极有可能是这样。
她道:“碧桃你还记得你成亲那晚?在喜房里面听到的动静吗?就是二伯母喊抓贼的那个时候。
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大概是什么时辰,发生了啥事儿?我怀疑,大堂哥看到了那个黑影,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贼人。”
那件事儿,黄碧桃也有印象。
那晚,他和大郎正准备圆房,因为那个贼人,大郎冲了出去,结果自己等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等到大郎,后面她睡了,洞房的事儿,不了了之。
“天啊,不会有这么恐怖的事儿吧?啥贼人会一直躲在我和大郎的门外?”黄碧桃失声尖叫。
“或许,那并不是贼。”穆双双面色凝重,心底,已经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了。
“堂嫂,你可别忘了,咱们老穆家的酒宴,不管是红白喜事,收到的彩礼钱可都是咱们奶收着的。
哪怕是作为当事人的你和我大堂哥,既不知数目,也不知道礼钱放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