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穆大年的胸口。
穆大年直接倒在地上,大郎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,继续抽打穆大年。
声音持续了大半夜,等到穆大年嚎叫的声音变小之后,大郎才停下。
今个夜里,他耗费了不少气力,光是打人,就已经让他的胳膊有些抬不起来了。
这会儿,他嗓子又干又哑的,但是都不如给媳妇黄碧桃讨回公道来的重要。
“差不多了,接下来咱们该咋办?”大郎稍稍找回理智,他问穆双双。
穆双双原本是想扒光了扔在村口的,可才正月里,天气冷的很,万一一个晚上冻下去,命没了,那可就完了。
教训归教训,她还不想弄出人命,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儿,害了大郎和黄碧桃。
“扔……扔到他自己的屋子去!明儿一早,等他一醒来,大堂哥,你就拿那个香囊去威胁他,还有契约,我给你准备好的契约,一定要让他签字。
告诉他,要是再敢动啥歪心思,香囊和契约就一起送到县城府衙去,让他将牢底坐穿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做!”
大郎接过香囊,像提小鸡崽子一样,提着穆大年的身子,出了屋子。再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
穆双双和陆元丰也该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