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外人,你就莫要用外人那套对狗蛋了。
就算狗蛋将来中了举人,做了状元,你也是狗蛋的堂姐,该孝敬的,狗蛋还是会孝敬的。”
“爷,您说的我都懂!可啥事儿,都讲求一个量力而为,不能打肿脸充胖子。
我今儿要是拍着胸脯,让狗蛋免费进了学堂,明儿别的亲戚过来找我,后天村里人来找我。
那我各个都得开后门,可您要晓得,我得花钱建私塾,我得付夫子的束脩钱,生活费。
还有那酒楼的装修费,也是找我六舅一家借的。我本意是想通过酒楼这些营生改变三房的日子。
如今三房的日子没改变,反倒欠下一屁股债,也不知道哪天才能还清。您说这换做您,您会松这个口吗?”穆双双道。
穆老爷子脸色微变。
穆双双说的也不无道理,有些事儿,一旦开了口,就和决口的大堤没啥区别,挡都挡不住。
可穆老爷子心底总觉得不舒坦。
他觉得穆双双是老穆家的子孙,凡是还是得听他的才对。
“你欠债那是你无能,是你自己没本事,别人做买卖都挣钱,咋到你这里就不挣钱了?”林氏没脑子的补充了一句。
“二伯母觉得我无能,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