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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你们屋子的屋檐下头吧,灶房放不下,柴房里不要的东西太多了,整理出来不容易。
而且待会儿我还想将杂物房的东西都放在柴房,给大丫做一个闺房,孩子年纪不小了,不能和我们住一个屋,传出去了,怕被人笑话。
万一嫁不出去,就麻烦了!我和她爹,拼死拼活卖烧饼,做厨师,为的不就是给她和小竹更好的生活。”
孙大武媳妇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。
穆双双听了,总觉得话里有话。
特别是同住一屋,传出去怕被人笑话。
昨夜她和丰子就是在一个屋里睡的,虽然她睡的炕,丰子睡的床。
“嫂子说的是,女人嫁人确实是头等大事。
幸好,我和丰子的亲事定了,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找个啥样的相公!”
两人说话间,孙大武也起来了。
毕竟是醉过,孙大武脸色并不十分的好,甚至还有些苍白。
他媳妇见到自己男人的模样,赶忙道:“我早上煮了粥了,里头放了些干贝,你赶紧去喝一碗。”
孙大武媳妇说完,还上去扶自己男人。
“丰子,咱们也去吃早饭吧!”穆双双道。
“双双,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