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只有他孙大武一个。
您该咋管理,还是咋管理,不要给自己压力。”穆双双道。‘
“双双爹,凡事儿咱们尽力就好,问心无愧就好,昨儿的事儿,有责任的是老孙家。
闺女丢了一整天,也不见去找。他们要是早点找闺女,儿子至于丢了吗?”余四娘有些气愤。
她家娃儿丢了,她都要疯掉的。
每天到饭点,就要去喊娃儿,哪里会一整天都没察觉孩子丢了。
“你们崩安慰我了,我晓得,我也有责任,就算不搬到学堂,我也要多放点心思在娃儿身上。”穆大山道。
“这样吧爹,你让洛白给你弄一个登记册,每天上午和中午就在登记册上,按一个手印。
谁在,谁不在,一目了然。另外,安排一个值日的,每堂课清点人数,少了人,立刻报告给你和洛白夫子。”穆双双道。
“嘿,这个法子好,我明儿就和洛白商量。”穆大山心情终于好了起来。
原本用来解愁的酒,现在变成了庆贺的酒。
一顿饭,大伙儿吃的热热闹闹的。
老穆家,消失几天的穆大年,带回了陈红。
又在老穆家掀起一阵风浪,不过这一回,穆大年坚决不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