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再不付工钱,就给咱停了工期。”
“啥?”孙大武愣住了。
自家房子建的时候,还是家里烧饼最卖钱的时候。
可如今烧饼不挣钱了,家里积蓄都投在了做房子和供娃儿念书上了。
“这可咋整啊,咱烧饼卖不出去,钱又用完了……”
孙大武媳妇一边说,一边哭。
等到讨债的上门好几次,孙大武在镇上租的房子也到期了。
一家人被迫重新住到了那间破旧的小院落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当初在旁边盖大房子,没有将旧院子给拆掉。
只是每日看着建起一半,却没钱继续盖下去的新房子,孙大武和媳妇儿就一阵阵的心疼。
烧饼生意做不下去了,孙大武只好去工地上给人干活儿。
靠着那一身的力气,讨口饭吃。
只是他干活儿一日,还不如卖三个烧饼挣的多。
一天十二文的工钱,一个月是三百多文,还比不上,自己一天卖烧饼的钱。
干了半天,孙大武就不愿意干了。
孙大武一家去找穆双双的时候,已经是阳春三月。
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酒楼生意蒸蒸日上,穆双双在酒楼里看场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