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地,闪过一道精光,接着点头道:“成!”
晚饭穆双双是在自家吃的。
酒楼的事儿,穆双双忙活了大半个月,也好久没在家里吃一顿安生饭了。
吃饭的时候,余四娘说起了穆大郎的事儿。
余四娘道:“大郎这孩子,这一次,是真的要干出一番成就了。
从讲地皮,到买下宅子,他都是一个人去的,我听他说,他在大禾村给老刘头干了一天活儿,老刘头给他又便宜了不少钱了。”
“是嘛,我最近忙,也没问养猪场的事儿。”穆双双道。
养猪场的钱,其实化开来讲,她也只出了十两银子,其中四两银子,是林氏打碎了自己酒楼的花瓶,用来抵债的。
幸好有村长他们的捺印,不然穆双双也没那么容易,拿到林氏手上的四两银子。
余四娘道:“哎,唯一的就是你爷奶还有你二伯母那里,怕是不好说。”
“本来大郎不做学徒了,回家,还能帮着春种夏收,如今他要是不给老穆家干活儿了,你爷奶怕是不同意。”
老穆家的劳力,也就穆大忠、穆大年、穆大江和穆大郎,再就是几个媳妇。
如今穆大忠去挖矿了,穆大年又是个偷懒卖坏的,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