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发烫。
她四下看了看,除了狗伢子,没看到别人,才敢压低嗓音道:“不打紧的,这水是井水,不会太凉。”
陆元丰失笑,他从穆双双手里接过碗,又给穆双双找了把矮凳,小声道:“老板娘应该坐在旁边,看着伙计干活儿,这比洗碗更重要。”
穆双双知道陆元丰是啥意思,所以忍不住打趣陆元丰。
“那小伙计得快些干活儿才行,不然我扣你工钱!”
陆元丰笑了笑,拿起抹布,开始干活儿。
狗伢子啥也不懂,但是傻乎乎的乐呵他会。
穆双双和陆元丰在旁边说了多久的话,他就笑了多久。
酒楼里偶尔有伙计路过,都会羡慕的看着两人。
说起来,穆双双和陆元丰这对组合,其实在镇上已经有些名气了。
两个都是年轻人,说话做事的风范,却半点不输给那些做了好些年酒楼的掌柜。
大伙儿眼看着福临酒楼改名换姓,再蒸蒸日上。
对穆双双和陆元丰的钦佩,又多了不少。
议论声传来,穆双双也大大方方的朝伙计们笑,这一来二去的,大伙儿愈发觉得满足。
洗碗的活儿,陆元丰已经熟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