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没法子了。”
张大全一边说,一边开始抹眼泪。
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儿子,一心想送去念书考取功名。
结果儿子连学堂都不愿意去了。
穆双双听了张大全的话,心底的疑惑愈发的重了。
不过她还是对张大全道:“虎子爹,你放心,关于夫子打人这块儿,我敢向你保证,不到万不得已,洛白夫子是不会打人的。”
“就算是打人,也是用戒尺打手心,当初虎子入学的时候,戒尺的规格,还有打人的力度,我们都说过了。”
张大全点了点头。“双双姑娘的话,我们是信的,不过你们来了就好了,帮我问问我儿子,到底是咋啦。我和他娘咋问都问不出来。”
张大全和穆双双说完,将穆双双和陆元丰领进了后院。
指着其中一个耳房道:“这就是虎子的房间,都在里头好几天了,你们进去吧!”
说完,张家两口子,去了前院。
穆双双上前敲了敲房门。
“虎子,你在吗?洛白夫子和大山叔叔让我过来看你哦。”穆双双轻柔的道。
穆双双话音刚落,屋子里的凳子响动了一下,穆双双晓得,虎子是在听自己说话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