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闺女的嫁妆钱了。
穆老爷没回应穆大年,穆大年顿时有些心虚。
大着胆子又道:“爹,您打我吧,不管您咋样处理我,我都没啥怨言。”
穆老爷子还是不说话,穆大年只好转身去求助穆大忠。
穆大忠赶紧凑了上来,捶胸顿足,一副痛苦的模样。
他道:“爹,老五的确是晓得错了,你是不晓得,在我那里那几日,他一直说自己后悔,不该做那种下作事儿,我相信他是真心悔过的。”
怕这番话,还不能让穆老爷子动恻隐之心,放过穆大年,穆大忠又接着道:
“爹,大郎是我儿子,碧桃是我儿媳妇,他们两个不管是谁受伤害,我这个做爹的都难过、痛心。”
“但是大郎为了碧桃已经分家,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咱总不至于为了给碧桃讨回公道,把老五逼急了,也让他也跟着分家吧?”
穆大忠的话,如同石子坠入湖面一般,瞬间在穆老爷子的心底掀起阵阵涟漪。
穆老爷子是第一次觉得,自己二儿子说的话,有几番道理,让他根本找不到理由反驳。
大郎分家了,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可若是因为那件事儿,重罚了老五,让老五觉得委